一条闲鱼

昨风一吹无人会,今夜清光似往年(中秋发刀)

伪BE 伪BE 伪BE短小 短小 短小重要的事情嗦三遍

文笔渣的萌新一只

中秋发假刀

不喜请左上,谢谢配合。

时间线在观音庙之后


       又是一年中秋。云深不知处依旧是那样安静,丝毫没有节日的气息。绿茵茵的草地上,毛茸茸的白团子不时打个滚,显得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   蓝湛被魏婴拉去锦衣镇放天灯了,而蓝涣依然在闭关中,家中的小辈大多也都外出夜猎或是游玩了。云深不知处中只有蓝启仁一人独自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制定的家规里明明白白地写着“云深不知处禁酒”,但在魏婴那小子从了蓝湛之后,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就没了什么实际作用,不过是刻在规训石上做做样子罢了。兰室里,蓝启仁倚在窗边,桌上摆着一坛天子笑和两个小盏。

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,但依旧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,顺便无视一下自己引以为豪的家规,蓝启仁不仅轻笑,嘲讽自己,眼里带着一丝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一坛酒,每年喝上几盏,仍要喝上好几年。从射日之征结束以来,蓝启仁私藏在兰室里的几坛酒也都喝得差不多了,今日打开的这坛已是最后一坛了。

      “中秋佳节,团圆的节日......”蓝启仁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,“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,也没什么好过的,只是今年的月亮亮得正好,你看不到真是太可惜......”“了”字还未说完,他便枕着胳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仁?”那一声轻唤,让他惊得坐直了身子,看着眼前那人,不禁红了眼眶。“温若寒,今天又不是鬼节,你回来干什么。”他转过头,在暗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 ,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语气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笑了,起身走到蓝启仁面前,“我来陪你过节啊。”没有实体的灵魂轻轻地搂住他,那一身带血的炎阳烈焰袍笼在蓝启仁身前,像是一层薄纱,但终是无法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“笨蛋,你又抱不住我......”蓝启仁看了一眼温若寒,有些埋怨地说着,反倒反抱住了对方。   即使只是一个无法接触的幻影,但只要是你,我都会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仁......”温若寒被蓝启仁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随后才反应过来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低头看着努力环住自己的爱人,恍惚间想起少年两人同窗时那种丝毫没有杂质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“阿仁,这大好的光阴,为何我们不干些有意义的事情~” 温若寒勾着蓝启仁的肩,露出一丝鬼畜诡异的笑容,“不......”“不知羞,本末倒置,罔顾人伦。对不对?阿仁,我都帮你说过了,你还要说什么?”“无聊......”蓝启仁别过脸,眼睛有些红,“我......我想你了......”他小声地说着,眼里满是深情。

    温若寒闻言笑了,“阿仁你不说我也知道,这世上那里还会有人逢年过节给我烧纸焚香,除了阿仁你以外,我是在想不出还要谁了。”蓝启仁愣了一下,眼泪哗得流了下来,没有任何征兆,吓得温若寒变了颜色,“阿仁你怎么了?是我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?你怎么了?......”他叽叽喳喳地绕着蓝启仁乱飘,“没事......”蓝启仁摇了摇头,随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,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仁,你看,今天是中秋节,你月饼也不吃,月也不赏,就一个劲在我面前哭,让我怎么办啊......”温若寒有些无奈地落在蓝启仁桌边,“那还不是得怪你,要不是你,我现在会这样吗......”蓝启仁小声念叨着,脸颊微红,“都怪你,丢下我一个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若寒微微一笑,“你看,我不是在这里吗?没事了。”说着,他在蓝启仁手背上画了一个标记,那标记很快隐藏进了蓝启仁的皮肤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没什么,一个小东西,画着好玩。”这样我就可以找到你了......

      “阿仁......”温若寒迟疑了一下,“我,可能以后没有办法再来看你了......”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蓝启仁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木木地回了一句,“我必须要离开了,要不然,我现在这灵体也要散了。”“没事,你走吧,我才不会想你。”蓝启仁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,“走啊,你走啊,现在就走,免得我看得心烦。”说罢,他运足灵力向温若寒打了一掌,“阿仁...”话还未说完,温若寒那半透明的形体就被打散了,变成星星点点的微光,撒了蓝启仁一身。

     “混蛋,每次都是这样......”蓝启仁咬着牙,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哗哗地淌了下来,他的眼泪滴在手背上,刚才温若寒画下的标记一闪一闪的,却像今晚的明月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到头来,终是昨风一吹无人会,今夜清光似往年。
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三年之后,又是中秋,依旧是那样的云深不知处,依旧是那样的兔子,依旧是那样,只有蓝启仁一人独自过节。突然,兰室的房门被敲响,“咚咚咚—”蓝启仁也没有多想,“进来。”那人径直走到蓝启仁的桌前,双手压在桌上,“不知道蓝老先生还记不记得我?”蓝启仁抬起头,却被眼前这人的脸吓了一跳,“温......温......温若寒?!”“阿仁,我回来了!”那男人一把搂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,“温若寒......你是怎么长的......三年就长这么高了......”蓝启仁回过神来,有些疑惑(其实是我突然发现时间不对......)“emmmm阿仁,你有没有听说过露华芝(谢谢渣反里还有这玩意儿可以帮我圆回来)?”“那个可以为已死之人重塑肉身的露华芝?难怪这么快......”说罢,他紧紧地回抱了身前这人,还好,这次,你没有让我等太久......

       这夜的月,和三年前的那轮几乎一模一样,但这次的月下,不再是一个人自饮自酌,暗自神伤。此生此世,只等你一人,也终不负你。

——END——